FEATURED ARTICLE / 01

我做法警的20年,谈死刑的两种方式痛苦之争

很多知道我在法院干了二十年法警的朋友,在酒桌上酒过三巡后,总是会压低声音,带着一种隐秘的好奇问我同一个问题:“老林,你送走过那么多人,你跟我透个底,到底是挨枪子儿痛苦,还是打针痛苦?” 每次听到这个问题,我都会放下酒杯,看着他们眼中那种对死亡的好奇。 人们总是习惯用物理上的痛觉来衡量死亡的残酷程度。在普通人的想象里,枪决是血肉横飞的暴力,是极度的肉体毁灭;而注射则是像睡着一样,干净、体面、毫无知觉

EDITORIAL
VIEW
即时比分-比分直播-足球比分直播-新球体育-探球体育 最新动态 我做法警的20年,谈死刑的两种方式痛苦之争

很多了解我在法院工作了二十年的朋友,常常在聚会中酒过三巡后,神秘地问我:“老林,送走那么多人,你觉得枪决和注射,哪个更痛苦?”每次面对这个问题,我都会放下酒杯,观察他们眼中对死亡的好奇。人们常常用生理疼痛来衡量死刑的残酷。在许多人的想象中,枪决是血腥暴力的象征,而注射则像是一场安静的睡眠,无痛且体面,他们认为想弄清楚哪种方式带来的身体痛苦更强,是揭示死刑真相的关键。对于这个问题,我通常不做直接回答,因为只有亲身站在刑场上,与死囚仅一米之距,听到他们最后的气息,闻到将死之人特有的气味,才能真正理解死亡的苦痛并不在于子弹贯穿的瞬间或药液注入的时间,而在于心理的煎熬。

我刚做法警时仍是在千禧年初,那时枪决是唯一的死刑方式。我接手的第一个死刑犯叫陈建,那年他才二十三岁。因在台球厅发生争执,年轻气盛的他用刀致人重伤,最终被判死刑。当法庭宣判时,他因恐惧而双腿发软,由我们法警扶他完成听证。

在看守所的最后一晚,规定是要给他加餐。我记得那碗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和两个馒头。陈建坐在床上,眼神呆滞地盯着饭菜,没有动筷子,只不停咽口水。我走过去想给他递烟,他的手因紧张发抖,根本接不住,烟掉落在地,狼狈地捡起放嘴里,点火时看到他牙齿因恐惧而剧烈颤动。我安慰他说:“很快的,只是一瞬间,你配合就不会有感觉。” 新球体育

第二天早上,提审时,身份确认和绑绳都是繁琐而痛苦的程序。绑法叫“死囚扣”,绳子从后脑勺绕过,紧紧勒住双臂,让他难以呼吸。绑好后,陈建的身体仿佛失去了骨头,变得软弱无力。押解车在不平的路上颠簸,车厢内寂静无声,只有他急促的喘息声。抵达刑场,一个荒凉的河滩,他一下车便剧烈呕吐,全是酸水,随之而来的是失禁的尴尬与无法忍受的气味。

CONTINUE READING

推荐阅读

查看全部
ONE MORE THING

好的内容,
值得慢慢读。

返回资讯列表,继续发现更多专业观点与行业观察。

浏览更多资讯